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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侠

(1943—1998)

来源:《吉林党史人物》(第十四卷) 日期:2018-04-28 11:59:18 阅读:878次

吴亦侠,曾用名吴铁垣,吉林省吉林市人。196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7年毕业于吉林农业大学。历任中共吉林省农安县委副书记,中共长春市委常委、书记,贵州省省长等职。先后当选为中共第十三次、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中共第十五届中央委员、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

(一)

1943年3月23日,吴亦侠出生于吉林市郊区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因兄弟姐妹多,家庭生活拮据。1950年,他进入小学前,父亲吴振声嘱咐他说:“一定要认真读书,在旧社会,凭我赚的几个钱,你们是读不到书的。”吴亦侠非常珍惜难得的学习机会,刻苦努力。1963年,他以全省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考入吉林农业大学土壤农业化学系。在大学期间,他勤奋学习,乐于助人,生活节俭,品学兼优,不但各科成绩均列前茅,而且还担任学生会干部,并于1965年经夏立恒等人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大学二年级时他就开始阅读俄文版的列宁著作,提高自己的俄语水平,加强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

1967年,吴仪侠大学毕业,因文革原因,延迟一年离校。1968年,大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8月,吴亦侠被派往离我国北部边陲80公里的解放军某部北大荒农场进行军农锻炼,编在军农五连三排九班。当时的北大荒刚刚开垦,缺衣少吃,偏僻难行,特别是没有地方住,生活条件十分恶劣。吴亦侠和战友们一起,将拓荒者过去搭起的临时窝棚,整修成宿舍,在新房的门上,吴亦侠写上了一副对联,上联是“战天斗地”,下联是“改观换魂”,横批是“立足边疆”,表达了他主动接受锻炼的信心和决心。对这些刚出学校门,稚气未脱的学生们来说,北大荒的工作是非常劳累的。吴亦侠身体条件不太好,但他不仅和战友们一起劳动,而且经常帮助和照顾别人,危急时刻,更是冲在前面。一次,劳动回来,他发现五大连池附近的干茅草起火,随风串烧起来,吴亦侠带领两名同学拼命扑打了半个小时,才把所有的火扑灭,没有造成火灾事故。

1970年3月,参加军农锻炼的学生开始分配工作。吴亦侠的志愿是到他爱人的工作地点九台县去。但当时农安县的领导同志看准吴亦侠是个人才,将其留在农安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部工作,虽然他们夫妻俩两地生活,但吴亦侠还是愉快地服从了组织上的安排。

吴亦侠在农安县工作期间,先后在革委会生产指挥部秘书组和县委办公室秘书组任干事。他虚心向领导求教,向老同志学习,把书本上的东西应用到实践中去,使自己分析能力、综合能力和写作能力得以迅速提高,多次独立为全县重要会议起草大会报告,得到领导和同志们的一致好评,称赞他才华非凡。他在农安经常深入基层调查研究,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如:要向农民灌输科学思想,实行科学种田;要大搞植树造林,增加植被覆盖面;要兴修水利,提高防旱抗涝能力;要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改良土壤和提高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要发展以养牛养猪为重点的畜牧业增加群众收入,缓解肉食供应紧张的局面;要放手发展副业,使剩余劳动力有所作为。这些思想可贵的是,他能摆脱极“左”思潮和形而上学的做法,针对个别干部强迫社员“砍葵花,挖甜菜,搞单一”的错误做法,勇敢地站出来向县里建议要讲政策,特别是经济政策,要因地制宜,不搞一刀切。这体现了他一贯的工作作风,同时也证明了他具有扎实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

(二)

1971年,组织上为解决吴亦侠夫妻两地分居问题,调他到九台县革委会生产指挥部任干事。1972年10月,调入县委办公室秘书组任干事,后任调研组组长。1979年9月至1980年10月任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主管文字综合工作。在这近10年的时间里,他任劳任怨、踏实肯干,坚持不懈地读书学习,吃透中央和上级的精神,不仅进一步加深了理论功底,而且练就了过硬的写作能力,深得领导和同志们的赞许。当时县里重大材料大多都是出自他的手笔。10年里,他写下了几百万字的材料,他的右手中指因此磨出了硬硬的老茧,多年没有消去。吴亦侠注重调查研究,一有时间就下到基层蹲点、调研。10年间,他跑遍了全县每个公社、大队,把九台县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刻在他的心中。

由于工作突出,1980年10月,吴亦侠被破格提拔为九台县委副书记,分管全县农林工作。他任县委书记不久,农村开始了第一轮改革。为了更好地落实中央关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精神,他半个月吃住在其塔木镇更新村搞试点,挨家挨户调查走访,征求农民的意见,终于摸清了情况,科学地提出了承包到户过程中的“35个怎么办”,并形成材料指导全县工作。由于更新村比较富裕,还不具备普遍代表性,他又亲自到能代表农村普遍情况的沐石河曹家村调研,检验和修正自己的研究成果。吴亦侠提出的“35个怎么办”得到长春市委的充分肯定,并将材料上报省及中央,为全国实行土地承包制起到了重要的借鉴作用。领导称赞他能创造性地执行中央文件精神,同时不拘泥于抓眼前的工作,能够放眼未来,有着远见卓识的领导才能。

当年的九台十年久旱,涝洼地占农田很大部分,吴亦侠在调查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提出了以稻治涝的想法,并付诸实施。他亲自下乡做农民工作,指挥打井灌田,春节都不休息,一年就使九台稻田由1万多垧发展到2万多垧,农业生产获得了空前的大丰收。

吴亦侠当上县委书记后,虽是领导,却住在林业局分给妻子的30多平方米的住房,没有暖气,一家4口人住,显得十分拥挤,单位要给他分房子,他不同意,仅在门前搭了一个简易棚,放些杂物。他从不以权谋私,他有一位表姐,夫妻俩都毕业于吉林林学院,长期工作在乡下林场,当年大学生并不多,他作为分管林业工作的县委书记,只要他不阻拦,他表姐都能在林业局找到一个不错的位置,可他坚决不同意这样做,也不允许别人这样做,直到他调走多年,他表姐才由于工作出色进了城。

(三)

1983年3月,吴亦侠由九台县委副书记被破格提拔为长春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1984年9月任市委副书记,直至1986年1月。在这近3年的时间里,他在省委和市委的安排部署下,积极推进全市农村改革和工业企业改革,使经济工作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80年代初,长春市属5县都是产粮大县,但由于改革进展较晚,粮食生产上不去,农村仍然非常落后。吴亦侠上任后,首先主抓农村联产承包工作,使“包产到户”迅速在5县和长春郊区全面推开,农民的积极性得到了极大的发挥,开创了农村工作崭新的局面,使全市农村工作进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新阶段。当年粮食产量就比上年增长48.9%。从而使这5个县和郊区的粮食产量一跃占全省粮食总量的三分之一左右,被列为全国重点产粮区。农民收入有了大幅增长,生活得到明显改善。

1984年初,吴亦侠等主管农业的负责同志向市委提出了“农村致富”的意见,主张要抓好农业机械化,增大化肥用量,大力推广玉米良种,使粮食产量进一步大幅度增长,大搞多种经营和畜牧业。为了加快发展乡镇企业,市委在农安县召开了全市公社党委书记以上农村干部会议,总结和推广农安县发展乡镇企业的经验。在吴亦侠的具体组织下,这次会议成为一个新的起点,对长春地区乡镇企业的超越式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在发展城市经济上,吴亦侠亲自主持制定了长春市关于搞活大中型工业企业,搞好横向经济联合的政策规定等十几个改革的文件,并认真组织实施,为长春市的经济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不但抓宏观,而且还抓具体工作。针对长春市的发展状况,吴亦侠经过认真的调查研究,提出了以“三车两机”(三车是汽车、机车、客车,两机是汽油机、拖拉机)为龙头,以市区工业为依托,实现科工贸一体化发展的工作战略构想,从而进一步完善了全市企业内部经营机制,实行优势互补,横向联合,使一批濒临倒闭的企业渐渐恢复生机,进而带动与行走机械相关的区街工业的发展。他亲自过问长春轻型车厂、长春汽车改装厂等一批直属企业,促成了与一汽集团的兼并与联合,并主动把市属的东风汽车厂、汽车发动机厂无偿交给一汽,使一汽后来有力量发展“奥迪”、“捷达”轿车。这种地方企业与中央直属企业的联合,在全国长春是最早的。在地区所有制的情况下,这需要很强的全局观念和战略眼光。国家经委在长春召开了现场会,推广了长春的经验。

吴亦侠经常深入到第一线指导和检查工作,特别是长春常年遭受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水袭击的那两年,他坚持到前线指挥,而且总是身先士卒冲在前面,毫不顾忌个人安危。在双阳县黑顶子水库出现险情时,他与专家一起研究抢护措施;饮马河决口,他亲任总指挥;松花江涨水,他连续在堤上奔波几天几夜;新刘家乡被洪水漫淹,他拄着棍子查看水道;大南镇发水,他第一个趟水赶到现场,抗洪抢险中,他多次遭遇险情,有几次差点被洪水冲走,但他每一次都没有犹豫和退缩。

1986年1月,吴亦侠被提拔为长春市委书记。在他主持长春市全面工作的4年里,为长春市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及稳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面对新旧体制碰撞和新老观念的冲突,吴亦侠善于抓住契机,借题发挥,疏通思想,理顺关系。1986年5月,他抓住省里决定把长春放在全省各地区首位来予以支持的机会,组织市委班子和全市机关开展“省委重视长春,长春怎么办”的大讨论,统一了干部的思想认识,增加了加快发展的紧迫感和服务全省的责任心,改善了省、市机关的关系,创造了更好的发展环境。

也是在这一年,吴亦侠抓住长春光机所开发的电脑照相仪专利技术因得不到市直有关部门应有的重视,致使成果流失的事例,召开机关干部大会。通过解剖典型事例,检查机关作风存在的问题,并组织进行机关作风整顿。这对转变机关职能和作风,强化机关服务意识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针对党内一度出现的信仰危机、干群关系紧张,一些基层党员无所作为、怨天尤人的倾向,他创造性地提出了建设“良好小气候区”的党建工作思路。在亲自组织学习、教育、整顿及加强制度建设的同时,十分注意发现典型,培养典型,树立典型,推广典型。他先后发现与树立了率先办扶优扶贫扶残服务中心的退伍军人党员郑长禄,模范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小巷总理”谭竹清,带领群众共同致富的农村党支部书记黄永洲,数年坚持按月资助困难职工不留姓名的机车厂“党义”, 呕心沥血培养青少年的校外辅导员杜静英,帮助别人救火而烧成重伤的浙江来的修鞋工张桂友,严格执纪的区纪委书记李忠厚,坚持全心全意为群众服务的东盛派出所等一批先进典型。每个典型,市委都专门做出表彰决定,在全市上下大力推广宣传,使宣传、学习典型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正气得到弘扬,在全国引起了关注。

1988年长春市委要召开第七次党代会,总结过去5年的工作,运筹今后兴市富民5年大计。从1987年下半年开始,吴亦侠就带领市委一斑人下功夫调查研究,组织各方面力量研究今后的发展战略。随着谋划与思考的成熟,他提出了“依靠科技立市,壮大主导产业,强化农业基础,加快对外开放,增强城市功能,城乡一体发展”的指导思想,按照这一主导思想,他主持做出了一系列重大决策。

1988年4月23日,长春市召开第七次党代会,吴亦侠在大会报告中首次推出长春市要重点发展汽车、农副产品深加工、高新技术三大产业,把长春建成汽车城、科技文化城和全国的粮食生产加工基地。实践证明,吴亦侠主持确立的长春市三大支柱产业的目标是完全正确的,奠定了长春市产业结构基础,对长春的长远发展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经过10年多的发展,截至2000年,三大支柱产业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比重达80%,成为拉动全市经济增长的主导力量。

同年5月,长春市召开科技立市动员大会,吴亦侠在大会讲话中首次提出科技立市战略,这在全国城市中是比较早的。他还主持制定了推进科技立市的40条政策,做出了建立南湖——南岭高技术开发试验区,兴办科技一条街的决定,这也是在全国起步比较早的。他还组织开展了全市科技立市大讨论,亲自出面协调促成了热缩材料、发光器件、胎盘蛋白和科工牌日光灯等一批高科技项目。以1988年为起点,科技立市作为长春市的第一战略日益深入人心。1993年,长春高新技术开发试验区成为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开发区各项指标在全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都是排在前列。到2000年,全市高新技术产业总产值已超过200亿元,利税49.2亿元,成为长春市经济主要增长点和改革开放的窗口。

同年11月10日,长春市召开全市农村工作会议,吴亦侠在会上提出了今后一个时期农村深化改革、加快商品经济发展的基本思路,即:基地建设,系列开发,完善服务,搞活流通,调整结构,规模经营。人们简称为全市农业“24”字方针,这是吴亦侠深入调查后亲自制定的。“24”字方针的提出拉开了长春市农业产业化经营的序幕。按照这一思路,长春市粮食、生猪、黄牛、肉鸡、蛋鸡、鹿、鹅、鱼、果、菜10大商品基地建设全面启动,玉米、生猪、肉牛、肉鸡、鹅、梅花鹿等商品的“龙型”经济渐成规模,吴亦侠亲自争取扶持的德大肉鸡生产一条龙,已经发展成为全国十大农牧企业之一,年销售额达20亿元。全市农产品加工业产值已逾百亿元大关,成为仅次于汽车产业的第二支柱产业。

针对多数县级领导任职时间长、关系难处理、工作难开拓的问题,吴亦侠抓住上级提倡干部易地交流的机会,又创造性地提出“合理组合、配套交流”的主张,即在调整县级领导班子时,一次同时配套交流一个县委书记,一个主管党群工作的副书记,最好再加上一个常务副县长,以便于被交流的干部和新组建的班子更好地发挥作用,打开局面,有所作为。按他的主张交流配备的几个县班子,效果非常明显。如1989年给农安县交流配备了县委书记、党群副书记、常务副县长,交流干部与本地干部优势互补,仅一年就打破了多年沿袭的落后耕作方式,使全县粮食产量由1989年的7.7亿公斤猛增到1990年的15.7亿公斤,以后一直保持在16.5亿公斤以上的阶段性水平,使这个过去本地区最落后的农业县一跃成为全国粮食产量第一县,农民收入也增长了一倍。

1989年春,北京学潮波及长春。长春市有30多所大专院校,一些重点院校情况日趋复杂。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他率领一班人迎难而上,分兵把守,细致研究,周到安排。进入5月份,他就天天吃住在机关,日夜不停地坐阵指挥维护稳定的工作,在20多天里,他几乎没有好好睡一觉,天天工作到后半夜,有时和衣在床上睡一会儿,有时只能在沙发上打个盹儿 。他亲自召开会议,要求大专院校领导和市直有关部门千方百计搞好后勤供应,并责成一位副市长专门督办调度,以防因生活安排不周而激化矛盾,避免小疏漏变成导火索。同时他和主管文教的副书记、副市长经常去院校和学生座谈对话,旗帜鲜明地反对过激行为,入情入理地宣传稳定的意义,真诚热情地欢迎学生提出合理意见,从而缓和了学生情绪,提高了市委在学生中的威信。他委托市长尚振令同志全力以赴负责稳定企业,稳定工人的工作。在动乱期间,做到了工厂不停产,工人不上街,稳定了全市的大局。他布置有关部门细致摸底,发现在街头鼓动闹事、煽动过激行为的,多是过去有前科、刑满释放后仍有劣迹行为的人员。于是,他果断决策,抢在动乱升级前,指示公安部门将这些有劣迹的人依法收管起来,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不安定因素。当学生上街时,他指示出动足够的警力维持秩序,疏导交通,保护学生,防止社会闲散人员混入学生队伍,使队伍安全有序地进行。街头出现学生绝食静坐,他与省、市领导一起到现场作思想疏导工作,并安排送去饮食、衣被、食盐、汽水,调去大客车给学生遮风挡雨,还派红十字会医护人员到现场准备救护,防止出现意外后果。情绪激烈的学生们也为这些安排所感动,纷纷表示感谢。得知部分学生欲冲击省委的消息后,他立即派人去做劝阻工作,并出动宣传车上街宣传,把学生的注意力吸引到市里,减轻了对省委的压力。在机关内部,他及时组织学习中央精神,统一思想,并亲自制定了不准信谣、不准传谣、不准声援、不准参加游行等纪律,使党政机关保持正常的工作秩序。在社会上,他主张并发动全党全民做工作,倡导大学生家长以写信、打电话、谈心的方式做子女的工作,劝阻他们不参加过火行动。吴亦侠靠市级领导班子和各级组织,依靠社会各界合力工作,使长春市这座大专院校较多的城市在动乱中基本上保持了稳定,没有造成大的影响和损失,从政治上保护了广大干部和学生。

长春市作为日伪时期的老城市,基础设施较差,城市建设欠账较多。改善城市基础建设,保障市民必须的生活条件,是吴亦侠十分注意的大事。他强调,城市建设要优先解决生产生活中急需解决的问题,每年都要扎扎实实地办几件实事。他在任期内,果断决策,亲自协调,启动了中日友好水厂、热电厂、东郊煤气厂、引松入长、一通河整治、长春市电视台发射塔、市区东西出口处立交桥等一批重点工程,缓解了长春在供电、供水、供气、交通方面的紧张状况。他把关系群众日常生活的小事当作大事来抓,亲自主抓了秋菜、牛奶、煤气供应,解决乘车难、上学难等问题,他所倡导的每年为老百姓做几件实事的做法、领导干部联系困难职工和困难农户的做法,一直延续下来,深受群众欢迎。

对烈士遗属,他关心备至。每年,吴亦侠都要看望英雄刘英俊的母亲,知识分子的楷模蒋筑英的妻子,被“四人帮”迫害致死的史云峰烈士的母亲,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

吴亦侠任长春市委书记期间,在他办公室的书柜上插了一面自制的小红旗,上面写着“清正廉洁”。他生活极为俭朴,长期住的是一套日伪时期的小三室旧平房,又矮又暗又潮湿,市里几次给他提出换房他都没有同意。几年里,他没有吃过基层单位的大鱼大肉,没喝过一杯酒,在乡下赶上饭时,他也把当时规定的“四菜一汤”标准改为一菜一饭,他下基层,从来不让带东西,如果带了,发现后不管多远,都要送回。对乡亲朋友送的土特产品,一概不收,实在是推不了,也是按价付款。他坚持不配专车,上下班步行,始终不用公车办私事。他生病住院,总是经常转院,保密治疗,巧妙地避开探病送礼的人。他对爱人、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也同样严格。他爱人刘芳琴也在市直机关,工作非常突出,组织部门几次要提拔他爱人,都被他挡住了。他的大姐一直供他读完初中、高中,吴亦侠与姐姐的感情很深,大姐家生活十分困难,几次向弟弟流露出想调到待遇好一点的金融部门工作,他耐心地说服姐姐打消了调动工作的念头,从自己工资里拿出一部分钱来补贴姐姐家的生活。

(四)

1989年12月,吴亦侠调任吉林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除协助省长抓好全面工作外,又专门分管农业、人事、公安、政法、民政等大小三十几项工作。他以忘我的工作精神,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

吉林省是产粮大省,确保粮食生长稳定增长是服从国家大局的需要,是同中央保持一致的体现;但同时,生产粮食的经济效益比较低,即使价格上涨一些,农民致富也很难,粮食产量多了,还会出现卖粮难的问题。围绕这一全省农村经济发展中存在的突出问题,他提出了深化改革,重视科技,调整农村产业结构,发展“三高”农业,发展农村“龙型经济”,推进农业产业化的工作思路。吴亦侠多次倡议并责成有关人员,总结出一个吉林粮食生产规律的“四季歌”,审定形成一个春夏秋冬农事农时科学安排调度的规范文件,帮助农民提高科学种田的水平。

90年代初,吉林的粮食生产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农业获得全面丰收,吴亦侠预见到将会出现农副产品流通不畅的问题。他连续多次深入到农业大县的一些乡村的农户调查,亲自到农副市场了解流通销售中的问题,掌握了第一手资料。他明确提出,一定要大力发展农副产品加工,推进贸工农结合,推动农副产品流通和加工企业与农民结成利益共同体,既解决农副产品卖难问题,又实现加工转化增值,增加农民收入。在继续扶植德大扩大生产规模的同时,他积极协调,组建了黄龙玉米深加工集团,并以这些企业为龙头,上联市场,下联农户,探索形成了“公司+农户”的生产经营模式,促进了企业发展,增加了农民的收入。

1990年由于市场的变化,享誉国内外的吉林人参受到很大的冲击,造成人参的很大滞销,广大参农损失惨重,个别地方已经出现毁参园的现象。吴亦侠三番五次到靖宇、抚松等县、市走访参农,召开座谈会,研究解决问题的措施和办法,在他的关心和推动下,省政府出台了人参收购保护价,使参农减少了损失,对具有吉林特色的主导产业起到了有效的保护作用。

随着形势的发展吴亦侠越来越深入地思考吉林农业的发展问题。1991年后,他围绕增加农民收入,主张要搞出具有吉林特色的经济增长模式来。他组织人员归纳出5个模式化的增长方式,后来到王国发省长分管农村工作时又发展到10项。就是以一村一乡的规模经济,千家万户的庭院经济,工贸并举的小区经济,环城近市的郊区经济,系列配套的龙头经济,循环高效的生态经济,走南闯北的劳务经济,内拓外联的创汇经济,业精于勤的能人经济,富有活力的民营(个体)经济。这些发展模式和增长方式,为吉林农村经济指明了方向,奠定了坚实基础。

1992年,邓小平南巡发表了重要的南方讲话。吴亦侠组织人员认真学习邓小平的南方讲话,思想得到进一步解放。他主持制定了加大改革力度,加快经济发展的措施,率先抓了粮食经营体制改革试点,供销社实行“柜组承包”改革试点和推广工作,努力扭转全省粮食、供销企业的亏损局面,取得了明显成效。

吴亦侠在担任副省长期间,吉林省第二松花江流域和洮儿河流域先后发生特大洪水,每次他都靠着丰富的经验和冒着丢命的危险探查来的大量信息,作出正确决策,将人民群众的损失降到了最低程度。

1993年1月,吴亦侠任吉林省委副书记,主管文教宣传工作,3个多月后,他被调往农业部。

(五)

1993年4月,吴亦侠被任命为农业部常务部副部长、党组书记,分管机关政务、组织人事、计划财务、外事外经和信息工作。

进入90年代以后,我国农业出现了连续徘徊的局面,1992年与1993年相比,粮食总产量减少350万吨,农民收入增长速度趋缓。解决这一问题,首要的任务是加强农业规划,加大农业投入。在吴亦侠的组织领导下,农业部制定了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规划,对全国商品粮基地和全国10大片中低产田改造开发进行了建设规划,新建了一批商品粮、优质棉、糖料、油料、商品瘦肉型猪基地,对增加粮、棉、油、糖、肉的有效供给发挥了重要作用。他积极向部里、向中央提建议,主动与有关部委联系,多方争取资金,千方百计加大对农业的投入。两年多时间,农业发展基金规模由4500万元增加到2亿多元,农业科技投入达到6.5亿元,粮食专项资金,棉花专项资金都有较大增加,支持了中低产田改造、“菜篮子”工程、秸秆养牛示范、良种繁育体系、化肥深施技术、病虫害综合防治技术推广、科研和推广体系等一系列重点项目的建设,为确保农业的稳定奠定了坚实基础。

随着我国经济体制转轨的加快和政治体制改革的深入,对政府职能转换提出了新的要求。为了加强农业部工作的系统性、预见性和决策的科学性,吴亦侠按照部党组的决定,组织领导建立了政策法规、科学技术、基建项目和人才四项储备库。在政策法规建设上,组织了部内外一大批专家学者开展农村改革与发展问题研究,形成了400万字的研究成果,对农业部制定“九五”农业发展规划,指导农村经济工作起到了重要的基础性作用。在科学技术库建设上,以跟踪世界先进科技为方向,从国外引进了大批农业先进科技成果。在基建项目储备库建设上,提出了8个行业的重点建设规划意见,并筛选了几千个项目入库。在人才库建设上,着重加强了政事企司局级一把手、农业科技带头人和外事外经人才队伍建设。

吴亦侠敏锐地洞察我国对外开放工作面临的新形势,主张农业外事外经工作要从侧重迎来送往转向为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围绕经科贸抓外事,抓好外事促经科贸”。在他的领导下,组织召开了第一次全国农业对外开放会议暨招商引资对外合作洽谈会,确定了农业对外开放的重点和主要措施,提出要积极有效地引进先进农业技术、资金和智力成果,大力发展外向型农业和农村经济,千方百计把产品打出去,劳务输出去,企业办出去,多层次、多渠道、多领域、全方位推进农业对外开放。农业外事外经工作有了很大起色,吸引了大量外资,谈成了一批招商引资项目,促进了农业出口。

从1993年开始,连续三年,吴亦侠根据部党组的决定,亲自主抓了干部深入基层蹲点调查工作。先后有1940人到全国25个省的100个商品粮大县,深入农村、农户进行蹲点调查,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得到了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的肯定。吴亦侠个人也非常重视调查研究,每年都挤出一些时间下基层,了解和掌握第一手资料,研究和解决重大问题,先后向党中央和国务院提出了加大农业投入、加强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实现农业两个根本性转变、推广水稻旱育稀植技术以及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等一些重要的决策建议,得到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的充分肯定。

吴亦侠高度重视机关干部队伍建设,积极推动干部交流,大力选拔优秀年轻干部,建立一支司局级后备干部队伍,使机关司局长平均年龄下降了5岁。他注意突出稳定和加强农业科技队伍的服务体系建设,改善农科人员、推广人员的工作和生活条件,与有关部委协调解决了农业科技人员的职称评定、工资浮动等一系列问题,调动了农业科技人员的积极性。

吴亦侠时刻不忘严格要求自己和家人,真正做到了廉洁自律、两袖清风。在农业部工作期间,他分管计划、财务工作,但他从未因私人关系给自己的亲属、朋友批一个项目。他始终严格要求自己,严格要求身边工作人员,严格要求家属子女,每次到外地考察工作,他都再三叮嘱随行同志不要接受地方同志送的礼品、礼物,哪怕是土特产。一次到河北邯郸出差,临回北京时,当地的同志给每人准备了一箱净菜,他硬是婉言谢绝了。

(六)

1996年6月后,吴亦侠调任贵州省委副书记、代省长,1997年1月正式当选为贵州省省长。

他到贵州后,始终把农业放在第一位来抓。以一个农业专家的眼光深刻细致地了解观察和思考着贵州农业、农村经济发展的未来。吴亦侠认为,贵州农村经济发展的首要问题是“两个基本解决”(基本解决全省贫困人口温饱,基本解决粮食自给),但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走老路子,必须大力推广农业生产实用技术,增加农业生产科技含量。他亲自组织实施种子工程、粮食自给工程、粮食高产示范工程、丰收计划和扶贫温饱工程,着力抓好普及杂交水稻、杂交玉米、油菜和小麦优良品种;普及水稻两段育秧或旱育稀植栽培技术;普及旱地分带轮作栽培技术;普及平衡配方施肥技术;普及粮食作物主要病虫综合防治技术;提高种子、水和肥料的利用效率,提高复种指数,提高单产,为粮食产量登上新台阶做出了扎实的努力,1997年贵州粮食产量首次突破千万吨大关,基本实现了粮食自给。

他深入组织发动群众,以坡改梯、改造中低产田和兴修小水池、小水窖、小山塘为重点,加大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力度,修复水毁田土和水利设施,推广先进的节水灌溉技术,增加土壤有机质,大搞封山育林、植树造林,实行山水田路综合治理,从根本上提高农业对自然灾害的抗御能力。

他提出利用贵州草山草坡资源发展山区畜牧业,建设畜牧大省的目标。狠抓了良种、良料、良圈、良法等养殖技术的普及和推广,加大对畜牧业的投入,建立了一批牛羊改良基地和改良网点,促进了全省畜牧业的发展。

吴亦侠善于利用和发挥贵州优势,大力发展绿色产业,精心组织编制绿色产业发展规划,并亲自上北京国家人民银行等汇报,为贵州争取了连续4年每年4亿元的绿色产业发展贷款。他提请省委、省政府研究,通过《关于大力发展绿色产业的决定》,成立了贵州省绿色产业开发领导小组,并亲任领导小组组长,加强对绿色产业发展的组织领导。他还提议成立了绿色产业专家顾问组,聘请了22位省内各专业的专家、教授为顾问组成员,为省领导小组的决策提供科学依据。他责成省计委牵头举办绿色产业工程项目培训班,亲自帮助解决经费,先后培训了300多名骨干,为全省绿色产业开发奠定了人才队伍基础。他把绿色产业作为重要的生物资源,按产业的方式开发,通过绿色产业的发展,促进农村经济结构的优化,带动农民群众致富,增加地方财政收入。他反复强调绿色产业必须面对市场、突出重点,将15项产业、产品收缩为牛、羊、银杏、魔芋、猕猴桃等5项重点产业、产品,形成了一批有特色、有规模、上档次、效益高、市场前景好的绿色产品,建起了一批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促进了绿色农业的发展。

他高度重视并加大扶贫力度,强化各级政府领导负责制,认真组织落实深圳、青岛、宁波、大连4城市对口帮扶贵州的工作,强调扶贫工作和各项政策措施真正到村到户,扶贫项目实行专人负责,建立稳定脱贫的一系列保证措施,加快了全省扶贫攻坚的步伐。1997年有12个贫困县解决温饱、180万贫困人口越过贫困线,这是开展扶贫攻坚以来完成任务最多的一年。

吴亦侠任贵州省省长期间,正值国企改革进入攻坚阶段,企业机制性和结构性矛盾表面化,许多国企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而贵州工业企业中,国有企业占80%,实现国有企业3年脱困的目标,是振兴贵州经济的关键。在他的领导下,举全省之力,打响了国企改革发展的攻坚战。一是以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为目标,加快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完善试点企业法人治理结构。二是努力促进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积极稳妥地推进股份制改造,抓好一批骨干企业和公司制改革。三是依托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城市,努力用好用足国家各项优惠政策,

工作中吴亦侠特别注意以国有企业亏损大户为突破口,狠抓全省国有企业扭亏增盈工作。贵州省水城钢铁公司是全省规模最大的国有企业,同时也是全省的亏损大户,不解决这个问题,贵州国有工业企业扭亏目标就难以实现。吴亦侠亲自进京协调,求得冶金部的支持,先后从鞍钢,邯钢、首钢调了一批同志,调整充实了水钢领导班子和技术管理队伍,并多次深入水钢调查研究,召开专题会议进行工作部署,亲自督促各项措施的落实,经过近两年的努力,水钢终于在1998年实现扭亏为盈。为解决第二个亏损大户中国振华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亏损问题,在短短的两年里,吴亦侠曾经7次到振华公司及所属工厂考察指导工作,为企业排忧解难。并积极向国务院及有关部委反映情况,支持振华科技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和股票上市,使这个1995年还亏损7000多万元的振华集团公司,到1998年就摘掉了亏损帽子。

1995年底,贵州省委、省政府出台了《关于促进乡镇企业大发展大提高的若干规定》。吴亦侠十分赞同把乡镇企业办成县、乡“一把手经济”,把乡镇企业作为县域经济发展的主体来抓的决策。为了指导好这一项工作,他先后深入发展势头较好的贵阳市乌当区、桐梓县、镇宁县、普定县、龙里县等地调查研究,分析总结这些县的典型经验,并把这些经验概括成“普定的精神、乌当的力度、龙里的路子、镇宁的办法、桐梓的效应”。1997年4月中旬召开了全省乡镇企业工作会议,进行了推广,有力地指导了全省乡镇企业发展大提高。

贵州多山,交通、通讯较为落后。吴亦侠十分重视改善贵州的交通、通讯等基础设施条件,上任后抓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在全省实施公路“保畅工程”,使贵州公路路况有了很大改善。他有力地推动了贵阳新机场、贵遵高等级公路建设的提前竣工,还争取各方面支持,启动了水柏铁路、贵新公路、贵阳火车站、省同各地区双向电视电话网络和北京贵州大厦等一批重点大基础设施的新建和改造项目,为促进贵州经济的发展创造了条件。

贵州拥有一流的旅游资源,发展旅游业大有潜力。吴亦侠到贵州后,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积极建议将旅游业确定为贵州“九五”至2010年大力培育和发展的6项支柱产业之一。这一历史的定位和定向,为贵州旅游业的更大发展奠定了基础。1997年7月29日,吴亦侠亲自主持召开省长办公会议,专题讨论审查《“九五”和2010年贵州旅游产业发展规划》,并就如何发展贵州旅游业提出了7点意见和建议,成为贵州旅游业发展主要的指导方针。他针对贵州旅游产品在海内外知名度不高的实际,多次提出要抓旅游品牌宣传,树立贵州新形象。要求贵州电视台常年播放旅游宣传片,指示印制宣传贵州旅游景点的贺年卡,各部门、各新闻媒体也对旅游业给以了前所未有的支持,提高了贵州旅游产品的知名度,促进了全省旅游业的发展。

吴亦侠始终把人民群众的疾苦放在心上。在他的主持下,省政府每年坚持为贵州人民办10件实事。他在工作中或调查研究中了解到群众有什么困难,都尽最大努力解决,解决了大量通路、通电、通话、饮水、烧柴等影响群众生产、生活的实际问题。他常常慷慨解囊,用自己的工资帮助困难群众,并且先后捐助了7名特困儿童,使他们重返校园。他把处理人民群众的来信来访作为联系群众的一条纽带。两年时间,他亲自批阅群众来信300余件,所处理的信访问题涉及方方面面。

吴亦侠长期保持着清正廉洁、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待人以宽、律己以严,有时对自己的要求之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程度。到贵州后,饮食生活习惯南北差别大,办公厅有关负责同志几次要给他找个专人做饭都被他谢绝;为保持和人民群众的联系,他的门前不设岗;为了全身心投入工作,他没有让爱人随他到贵州;他的衣服除西装拿出干洗外,衬衣、内衣等一直坚持自己洗;他到各地视察,一律不允许地方领导迎送,不许超标准接待;他到农户家吃饭,每次都要留下饭钱;会见外宾后,对外国客人赠送的礼品,从不带走,不论大小一律交外事部门,按有关规定处理。在他逝世后,工作人员在清理他唯一一个带锁的抽屉,里面除了他到贵州后的几本工作笔记和他记下的对贵州发展的思考外,一大叠工资袋,里面加在一起不过5000元钱,这就是他在贵州两年省长任上的全部家当。

吴亦侠对带领贵州人民脱贫致富有着强烈的责任感和忘我的工作热情。他兢兢业业,争分夺秒,每天都工作到夜里12点以后,周六、周日从来都不休息,每到一处调查研究或检查指导工作,日程都是满满的,使许多年轻人都承受不了。

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使吴亦侠的身体透支过多,积劳成疾。从1998年初起,他的身体就经常不适,到7月份,他的腹部和背部常常在夜里剧痛。但他仍然拼命工作,硬撑着身子把各方面的工作都做了安排,直到7月15日到上海医院检查,被确诊为肝癌。8月10日转到北京解放军总医院治疗,9月14日8时25分逝世,走完了他暂短而辉煌的55个春秋。

“春蚕到死丝方尽”,吴亦侠为他挚爱的事业和人民燃尽了自己的生命之火。他去世后,经他的家人同意,他的遗体捐给医院做病理解剖,为他完成了最后的奉献。

回顾吴亦侠的一生,他几十年如一日,始终保持着旺盛的革命精神和忘我的工作热情。他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敢爱敢恨,有着坦荡的胸襟。他一生清正廉洁,从不以权谋私。他对自己要求严之又严,而对别人的关心切之又切。在他工作过的地方,无论领导干部,还是一般工作人员,都被他这种精神、这种情怀、这种人格魅力所深深感染,他的高尚情操有口皆碑。至今,每一个认识、了解他的人,无不对他充满了深切的怀念和崇高的敬意,称赞他是一位焦裕禄、孔繁森式的优秀领导干部。

(王永安、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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